1919年8月的日历里,8日这天曾被当时的北平学界和进步社团标记为特殊吉日,据北京师范大学档案馆藏的《新潮社活动日志》记载,当天上午,傅斯年、罗家伦等新潮社核心成员在北河沿的一处民宅里整理刚印好的《新潮》月刊第二期,这期杂志收录了傅斯年的《文学改良刍议》商榷文章,还有罗家伦起草的“五四运动一周年纪念宣言”初稿,下午,他们带着刚印好的刊物和宣言,步行到北京大学红楼的礼堂,准备召集学生讨论纪念活动的细节,当时参与整理的学生在日记里写,那天的阳光很亮,大家整理刊物时的纸页翻动声都比平时轻快,没人觉得那天会是普通的一天。
当天傍晚,北大的学生代表和北京高师的进步学生在红楼的走廊里碰了头,商定了一周年纪念活动的初步安排:要在天安门前开露天演讲会,还要给上海、天津的学生团体寄刊物和宣言,这些细节后来被整理成《五四运动周年纪念筹备记录》,藏在国家图书馆的民国档案里,成为研究那段历史的重要实物。
1919年8日这天,不只是学界和社团的吉日,也是北京普通市民的一个小节点,住在西四牌楼附近的鞋匠王顺,当天把攒了半个月的鞋钉和麻绳整理好,打算第二天去东安市场的地摊上补鞋,他的儿子王阿福刚从小学毕业,当天拿着刚领到的毕业证,跑了三里地到父亲的摊位,把毕业证举给父亲看,说自己以后要当先生,教更多人认字,王顺那天没像往常一样催儿子干活,他看着儿子的毕业证,觉得那天的风都比平时软,连补鞋的生意都比往常多了两单。
当天晚上,王顺把家里的旧煤油灯擦得亮堂堂的,把儿子的毕业证压在炕头的木箱子里,箱子里还放着他补鞋用的旧锥子,他想着,要是能多攒点钱,就给儿子买本带插图的《三字经》,让儿子能认更多字,以后不用像自己一样靠手艺吃饭。
1919年8日的那些人和事,现在成了我们了解那段历史的鲜活注脚,现在去北京师范大学的校史陈列室,还能看到当时《新潮》月刊的影印本,纸页已经泛黄,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,陈列室的工作人员说,每个月都有不少中学生和大学生来参观,他们会在影印本前停留很久,有的还会拿出笔记本抄录上面的句子。
如果想更深入了解这段历史,可以去国家图书馆的民国文献区,申请查阅《五四运动周年纪念筹备记录》的原件,也可以在北师大档案馆的官网查看《新潮社活动日志》的电子版本,现在很多中小学的历史课上,老师会把这些史料做成课件,让学生分组讨论1919年8日那天的故事,不少学生还会自己动手做小报,把那天的场景画出来。
1919年8日那天的人,不管是学界的学生还是普通的鞋匠,都在认真过好当天的日子,也在为未来攒着劲儿,现在我们不用再像他们那样为识字、为国家的未来操心,但可以从那天的小事里学到点东西,每天花十几分钟整理当天的小收获,像当时的学生整理刊物那样;或者和身边的人聊聊当天的小开心,像王顺和儿子那样,不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把当天的日子过扎实,就是对那段历史最好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