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的作者吉日格勒,是一位扎根内蒙古草原的蒙古族作家,本名吉日格勒图,1968年出生于锡林郭勒盟阿巴嘎旗的牧民家庭,他的创作始终围绕草原生活展开,从少年时给公社广播站写小稿件,到后来专注散文、纪实文学,三十多年来的文字都带着草原的风与草香,他曾在旗里的文化馆做过馆员,后来调到盟里的文联工作,还当过《锡林郭勒日报》的副刊编辑,这些经历让他能接触到最鲜活的草原故事。
他的文字里没有刻意的煽情,全是实打实的生活细节,比如写草原上的羊倌如何算着草量赶羊,写老额吉用炒米和奶皮子给孩子做零食,这些内容都是他跟着牧民一起生活时记下来的,他说自己的根在草原,写的都是身边人的事,只有这样的文字才对得起读者。
天边是吉日格勒2018年推出的纪实散文集,收录了他近十年写的22篇作品,其中有11篇是他跟着牧民一起生活时的所见所闻,这本书里写的不是抽象的草原,而是具体的人:有守着旧草场不肯搬的老牧户,有从城里回来办家庭牧场的年轻人,还有给草原做生态监测的志愿者,每篇文章都有一个真实的小故事,比如老牧人为了保护一窝小百灵鸟,特意把羊群赶远了三公里。
这本书的名字取自他写的一篇短文,里面提到草原上的天边不是虚构的,是能摸到的——那是草原尽头的风力发电机,是牧民家升起的炊烟,是孩子追着羊跑时看到的远处的云,这本书出版后,不少读者说,读着读着就像自己站在了草原上,能闻到草的味道。
吉日格勒常说,写草原不能只靠想象,得蹲在草地上跟牧民聊,他每年都会抽出一两个月的时间,住在牧民的蒙古包里,帮着挤奶、剪羊毛,顺便听他们讲家里的事,有一次他在东乌珠穆沁旗的一个牧户家,听到女主人说自己的丈夫因为草原沙化,不得不把羊群减了一半,这个故事后来就成了他另一篇散文的核心内容。
他的作品里很少用华丽的辞藻,都是用最朴素的话讲最真的事,比如他写老额吉的手,就说“那手上的纹路比草原的沟还多”,没有多余的修饰,但大家都能懂,他的作品不仅在内蒙古受欢迎,还被翻译成了蒙古文,不少牧区的读者说,读他的文字就像在听家里的长辈讲故事。
如果想了解草原的真实生活,读吉日格勒的作品是个不错的选择,可以先从天边这本集子读起,里面的每篇文章都不长,适合利用碎片时间读,要是有机会去草原,不妨找当地的牧户家住几天,别只去景区,跟着牧人一起挤奶、喂羊,就能感受到最真实的草原生活。
吉日格勒的创作经历告诉我们,好的作品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,得扎进生活里,把根扎深了,才能长出有温度的文字,他的文字里没有什么大道理,都是实实在在的生活,这也是他的作品能打动很多人的原因。